第227章 帅气纨绔38 来世再见(1/2)
第227章 帅气纨绔38 来世再见
“盛岸!”
母亲的凄厉惊呼声, 把所有医生都给吓了一跳,众人全都聚集过来,盛岸已经把项链呑了下去,他浑身抽搐起来, 嘴巴张开, 却呼吸不到了氧气, 他倒在地上, 痛苦不堪地抽搐。
铁门被立刻打开, 几个医生慌忙冲进去, 掰开盛岸的嘴巴, 看不到项链了, 进了他肚子里了。
母亲呆呆地站在门边,看着医生把盛岸擡出来, 一群人急速往外面走,将盛岸给送去别的医院里急救, 这家医院做不了手术, 只能换一家。
一路上母亲都看着盛岸喉咙里发出了撕裂的可怕声音,她捂住了耳朵, 声音却还是在传递过来。
她想自己都做了什么, 她在逼他孩子,她把她的孩子往死亡里逼。
盛岸被推进了手术室, 母亲想跟进去,被拦住了。
她站在门外, 拿出手机, 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拨打出电话,给丈夫, 手机落地上,那边接通了,母亲看着掉落的手机,同时掉落的还有满脸的泪水。
没多久有医生走出来,盛岸生命垂危,喉咙被割裂了,请母亲作为家属签署病危通知书。
母亲不想签,可不签手术无法进行下去。
母亲只能颤抖着手,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
手机还在地上,母亲弯腰缓缓捡起来,电话挂断了,她翻找通话记录,在看到其中一个名字时,母亲犹豫了一下,随后就拨了过去。
当时郁烊正在直播,刚播半小时,母亲电话打来,他挂断了。
结果对方又打,郁烊预感到出了什么事,关了直播,走到窗户边,接听了目前的电话。
“烊烊,你到……医院来。”
母亲的声音似乎已经哭哑了,听不清楚。
“医院?你,生病了?”
“不,不是我,是……你来。”
母亲随后把医院地址告诉给了郁烊。
郁烊无法猜测到底怎么回事,但第一时间驱车赶过去,当走到楼上,看到母亲后,他脚步慢了下来,手术室的人是谁?
难道是养父?
可养父身体健康,不会进手术室才对。
但能够让他养母这么痛苦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养父,一个是她的亲生儿子。
如果是前者,必然是后者,但后者不是在精神病院里吗?
郁烊缓缓走了过去,母亲一看到他就抓住了他的手。
“是你哥,他……他把项链呑进去了。”
郁烊低头看着养母空荡的脖子,他记得母亲很喜欢一款项链,经常都戴着。
这会却不见了。
吞进去了?
项链?
谁?
他哥?
他哥是谁?
哦,盛岸,他在说盛岸。
郁烊猛地一惊,他僵硬地转头,看向亮着血色红光的手术室,是在和他开玩笑的吧。
盛岸怎么会呑项链,为什么会呑。
因为他吗?
郁烊往后退了两步,他怔然不已。
“他不认错,他不道歉,我只是想等他说一句对不起,他不该……”
“可他是不听,他把项链给抢走了,然后呑了下去,烊烊,妈妈是不是做错了?”
“妈妈,没想过要逼死他的。”
“烊烊,你们是兄弟,你们在一起,违背道德,那是不道德的。”
“你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谈恋爱。”
母亲哭红了眼,郁烊听着她的哭声,他已经没法分辨她具体在说什么了,只有一个念头,盛岸可能会死。
医生又走了出来,再次下达病危通知,母亲摇头后退,躲避不想签字。
郁烊走上去,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医生走了回去,郁烊左右看看,又回望血红的手术室灯,他在做梦吧,他肯定在做梦。
这个梦真荒唐,盛岸为了他连自己命都不顾了?
就这么爱他,爱到去死都可以?
但他们,到底怎么才能在一起。
“你的爱太扭曲了,我配不上你。”
他何德何能能被盛岸爱成这样,他就一张脸,这张脸迟早会老,他会变丑,郁烊想不明白。
他站在手术室外,手术从白天进行到深夜,夜风冰冷,刺透郁烊的全身,郁烊时不时闭上眼睛,把奔涌而出的悲恸给压下去。
他另外叫人来把昏迷过去的母亲送了回去,他一个人守在这里。
手术是在凌晨三点多结束的,盛岸被推了出来,脸色煞白的如同已经是个死人般,郁烊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根本不敢靠近。
医生摇摇头,对郁烊说:“手术算是成功,但对他身体的损害太大,不确定什么时候醒过来。”
好几次他的心脏都停跳了,感觉病人的求生意识,不是很强烈。
郁烊眼泪终于没忍住,掉落了下来。
跟着病床往前走,去了一个高档病房,郁烊坐在病床边,盛岸安静地躺着,不会来强迫他,也不会来强势占有他了。
他性命垂危,说不准一躺就再也醒不过来,自己不是幻想过盛岸消失的场景吗?现在盛岸就有可能会消失了。
笑啊,不是该哈哈大笑吗?
郁烊弯起了唇,看着在笑,脸颊上又全是浓烈化不开的痛苦。
“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同情你吗?”
“你别太好笑了,我不会同情你,你就一直躺在这里好了,我明天就走,我走得远远的,我再也不会让你抓住我,我……”
郁烊的狠话说不下去了,因为无尽的悲伤包裹着他的全身,什么时候抓着了盛岸的手,他不知道,他拿起盛岸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你赢了,盛岸,你赢了。”
“所以,你别死,怎么样,都不要去死。”
“你如果死了,我这个假少爷,还有意义吗?”
“有你这个真少爷,我才是假少爷啊。”
“哈哈。”
郁烊笑着不停流眼泪。
徐陌声是第二天下午来的,盛岸的事,消息被压了下来,不过精神病院那里他安排有人帮忙看着,盛岸出事换医院去手术,他很快就知道了。
但没立刻赶过去,转天才去的。
到了病房,他看到郁烊坐在床边,走过去一低头,郁烊眼睛红地全是红血丝,他的嘴唇都干到脱皮了,但他一双眼始终都看着病床上。
徐陌声手轻轻摁在郁烊的肩膀上。
“他会醒来的。”
徐陌声知道盛岸绝对会醒来,可他即便说了,郁烊微微摇头,郁烊不信。
“他故意的。”
郁烊笑着扭头,对徐陌声说。
徐陌声抿紧嘴唇,在郁烊回看盛岸时,他才道:“他当然是故意的,如果不这样做,他就见不到你。”
“就为了见我?”
“现在这样算是见?”
拿他性命来赌一个不存在的可能。
“他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他,爱他了,他别做梦了,我不会喜欢一个连自己命都不在乎的疯子。”
郁烊语气是愤怒的,可表情里只有痛苦。
“他不该遇到我。”
他成了他的催命符。
郁烊呵呵地笑,徐陌声按了按他的肩膀。
“他会没事的,你相信我这次。”
郁烊喉咙刮骨地疼,他没力气再说话了,他用摇头来表示他的不信。
徐陌声知道郁烊这个时候想要安静,他待了几分钟就离开了,在医院找了护工,请他们把两人都给照顾好。
徐陌声走出了医院,准备去漆重家时,到了门外,有人在那里站着。
随后徐陌声跟着对方去了外面一家茶楼。
刚坐下后,中年女人,也即是漆重母亲,就递了几张支票给徐陌声。
徐陌声拿到手里翻看起来,每张金额都是两千万,一共十张。
两个亿,随手就送他两个亿。
“谢谢你能够和漆重在一起。”
女人开了口,她有一张温婉和善的脸庞,但随后说出来的话,即便是说的漆重,却如同一把尖刺,在一下一下地刺着徐陌声的心。
“漆重那个孩子,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
在女人说出漆重和别人不同时,徐陌声就微微有些警觉了,他更愿意相信是自己多想了,一个做母亲的,再怎么都不该随便和一个外人,即便是孩子的恋人,也不该这样去说自己孩子不好的话,甚至在他看来,有一个伤害自己儿子的目前就够了,不可能还有第二个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是他想多了。
会主动去伤害自己孩子的长辈,家人有很多很多。
都说人心隔肚皮,即便是血缘关系的亲人,对外人和煦,是别人严重的好长辈,但在孩子面前,却什么恶毒恶意歹毒的话都说得出来。
漆重的母亲,算是让徐陌声真切认识到了,一个做母亲的,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居然能怀有这么大的恶意。
“他那孩子不太正常。”
“小时候就相当没心没肺,谁对他而言都是相同的,我们当家长的,和外面那些路人,乞丐都没有区别。”
“他六岁那年,一直对他疼爱有加的外公离开了,他当时居然一个人跑出去玩,我们全族的人都出去找他,找到后,他居然会说,你们真闲,跑来找他干嘛,去看那个死人呗。”
“我当时就想给他一耳光,打醒他,结果他似乎知道我在生气,走过来,还主动拉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脸上。”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生的这个儿子,他不正常。”
“我们把他送去医院,以为他会不听话拒绝治疗,结果他什么都听我们的,暗示吃药做咨询,几月后接他出来,他表现得正常起来,我们都以为治疗有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