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番外篇*秦封 似乎要把心脏都给呕出来……(1/2)
第97章 番外篇*秦封 似乎要把心脏都给呕出来……
秦封救了三个人, 还是一家三口,本来他情况是最危急的,结果似乎是他体质太好了,醒来后, 比一家三口还要快走出医院。
出院的那天陆铭过来接他, 两人按理, 其实接触的时间不多, 就算是之前自驾游一起了, 可是后面都各自有事, 也不是性格多相似的人, 但就是奇怪的, 知道秦封居然为了救人,差点把自己的命给赔上后, 陆铭对秦封的看法有了极大的改观。
站在车边,陆铭等着秦封走出来。
最近秦封可以说算是当地的红人了, 无数媒体都在报道他的英勇事迹, 政府还给秦封颁发了见义勇为奖章,这些秦封都拿了, 只是转头就放了起来。
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的, 他怎么会跳到水里去救人,还一次救三个。
怎么看都不是他的性格, 他做什么都会提前评估一下风险,那段河流, 秦封是以前下去过, 但最近水流湍急,现在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后怕。
反正再来一次, 他是肯定会离远一点了,不是他的责任,那么多的路人都在旁边看着,都珍惜自己的命,偏偏他当时可能是什么上头了,就这么跳了下去。
那一家三口,秦封没有再和他们见过面,即便他们要来和秦封道谢,都被秦封给拒绝了。
他救人是出于一时的想法,救过了就和他无关了。
别人的感谢,或者说救过了别人的命,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走出医院,陆铭朝他招手,陆家的独生子,最近和一个理发的勾搭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就喜欢成那样,前段时间一个家人跑他恋人那里去闹了事。
这会秦封想起来,都觉得难以理解,他本人去那里,但又不是理发,路过?
那还真是凑巧,他居然会路过那边。
秦封走出去,特意挑选的晚上出来,免得白天有什么记者媒体在门口蹲守,他可不想和这些人沾染什么关系,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出名。
已经打算好了,如果接下来再有人来打扰他,他就出去一段时间,等风平浪静后再回来。
“状态不错!”
陆铭打量过秦封一番,发现他脸色比最初看到的时候好太多了。
秦封在医院里后来莫名昏睡了整整两天,好在心脏还跳动着,不然大家都会替他担忧。
两天后醒来,他似乎又在找什么东西,可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继续找了,可能是溺水的缘故,导致意识都出现了状况,后面慢慢的恢复过来。
“陆铭你亲自来?随便叫个司机就行。”
根本不需要陆铭自己来,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我老婆让我一定要来。”
“你老婆?齐沅?”
“我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难道不好?”陆铭倒是奇怪,秦封看他的眼神,跟看路人没什么区别。
溺水一次,不会连记忆都一并受到了损伤吧。
“我们不久前一起自驾游过。”
“怎么,陆铭你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忘了什么?”秦封直皱眉。
陆铭没说,关切的眼神是那种意思。
“我都记得,你和你的男老婆当时还闹了矛盾,到后来你们都没坐一辆车了。”
“记得就好,我以为……”
“哈哈哈,我好得很。”
“下次再遇到事情,我会躲得远远的。”
并不是他怕死,而是一种怪异的念头,像是有谁在和他说一样,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随便到危险的地方去。
秦封笑着往窗户外看,嘴巴里缺点味道,朝陆铭要烟抽。
结果陆铭来一句:“我戒了。”
“因为你老婆?”
“难道你没戒?”
陆铭觉得秦封也不是喜欢抽烟的。
“我戒什么戒,我又没老婆!”
这话刚一出,秦封表情就变了变,他心头涌起了一丝丝的孤寂悲凉,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绪。
老婆?
陆铭有一个,他秦封,他……怎么会有?
他根本就对男的女的都没多少兴趣。
但……
是真的吗?
为什么,他竟觉得,其实他该和陆铭一样,甚至他比陆铭还要……
还要什么?
幸福吗?
“哈哈哈。”
秦封的笑声哈哈哈的,给前面开车的陆铭都引得连连侧目。
秦封收起了笑声,别是看到别人出双入对,所以自己嫉妒了吧?这可不是他的性格,他才不会羡慕别人有老婆。
陆铭开着车,一辆豪车,在路上穿梭,十多分钟后停靠在一家饭馆前,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可以吃晚饭了。
而且是齐沅的意思,想要和秦封吃顿饭。
两人下车,往楼上走,菜都是提前点好的,两人一到了后,很快就端了上来。
秦封打量着陆铭的恋人,齐沅,一个理发的。
只是看外在气质,倒更像是大学生。
秦封刚出院,不能吃太重油的,都点的比较清淡。
吃饭中,齐沅忽然对秦封说:“听说你做饭味道很不错,比餐馆里的都好吃,不知道哪天有没有这个荣幸?”
齐沅现在比以前自信多了,即便自己无权无势,他也已经不会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在哪里,他有在积极和努力着往前走,他在不断地追上陆铭。
“谁告诉你的?”
秦封回忆了一下,他做饭如何,这种私人的事情,他基本不会对外人说,更不会随便做出来给谁吃,齐沅一个朋友的恋人,就更不该知道才对。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有说过这种话?”秦封转头去看陆铭,陆铭摇头。
“我不知道。”
“难道是我记错了,不是你?”
“可还是不对啊,我觉得就是你。”
齐沅想来想去,分明就是秦封,他不可能记错的。
“行吧,都是小事,我很久没做过饭菜了,如果不嫌弃可能会失败的话。”
“不会,到时候我和陆铭会提前买几个凉菜。”这样一来,哪怕秦封做菜失败了,也可以吃别的。
齐沅看着秦封肃穆的,怎么都是充满戾气的脸,却又感觉非常亲切,甚至想他们就该是这样相处和谐的好朋友。
“吃饭吧。”陆铭给齐沅夹了块肉,知道齐沅对秦封只是一般朋友感情,可齐沅盯着秦封时,眼睛太亮了,亮到陆铭这个占有欲爆棚的男友,当时居然会微微的吃味。
秦封如何会感觉不出来,所以一开始就不用带他来,他随便去哪里吃都行,这会坐着,跟一个巨大的灯泡似的。
夫夫两人,虽然话不是很多,可他们彼此眼神对视,那种深深的爱意流淌着,即便是秦封这样他自觉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一时间会多看两人几眼。
三人吃饭,没有喝酒,陆铭要开车,秦封则是身体原因,吃过后,秦封就不继续坐陆铭的车了,免得车厢里空间那么小,他这个灯泡更加地亮。
就在路边拦了辆出租,秦封坐了上去,夫夫则另外走别的路。
车里异常安静,秦封的手先是在膝盖上放着,只是随即放在了他的腹部,在那里有一条深深的疤痕。
和跳水救人一样,秦封知道是疤痕是怎么来的,自驾游的途中,在一家就酒吧里发生了冲突,他被人给捅伤了。
他感到奇怪,酒吧里肯定座椅很多,哪怕是酒瓶都可以,怎么他就会被人给捅一刀。
像是有点别的原因。
然而那个原因,秦封又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看来这次的落水,给他还是带来点影响,总觉得他的周围缺了点什么。
而回到家后,秦封站在客厅里,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一股陌生寂寥感还是浮现了出来。
这里是他的家,可他好像应该回另外一个地方。
秦封摇摇头,在医院里都没有怎么洗澡,经常都是拿湿毛巾擦拭身体,总觉得浑身不舒服,秦封去浴室里洗澡。
洗过澡就这么倮着出来,到房间里翻找出了睡衣穿上,到客厅里接了水打开电视,他的手臂无意识就搭在了沙发上,秦封缓缓转头,看着自己空旷的臂膀里。
他忽的一笑,手臂落了回来,转而落到了膝盖上。
电视里播放着医疗知识,秦封对这种本来没兴趣,可意外的还是看了半天,看到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们,竟觉得奇怪的亲切。
时间渐渐晚了,秦封起身去睡觉,他做了一个梦,他在一片弥漫了雾霭的无限空间了。
似乎远处有一个身影,他追了上去,他想叫住对方,可是那个人走的越来越快,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秦封待站在了原地,他忽的心脏无法跳动了,他窒息了起来,慢慢蹲在地上,他两手都极其用力地抓着衣服。
他丢了一个珍宝。
他把最为珍贵的珍宝给丢了。
秦封笑起来,一滴泪水砸到了手背上,他哈哈哈地笑得肩膀都在不停的抖动。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封到浴室里去,发现自己的眼眶居然一片绯红,他居然做梦都能给自己梦哭的。
关键是鼻子堵塞着,导致吸气都是浓浓的鼻音。
这可奇了怪了。
梦里又不是真实的,他怎么会有求而不得的人。
但凡他看上谁,对方必然会属于他。
他不会给任何人逃离他身边的机会。
所以总归只是梦。
秦封把这个梦给抛到了脑后,在医院里住的一周多时间,公司里事情再次堆积起来。
秦封忙碌到深夜,站在黑夜里,他望着天空那轮巨大的圆月,似乎如果爬到最高的高楼上,就可以触手可及似的。
秦封拿着车钥匙去开车,车里有车载香水,钢琴诗人。
秦封转动方向盘,这个时间点好像不是太晚,再去商城买点,不然很快就用完了,他喜欢把什么都提前备好。
汽车开到了一家商城外,这个点,很多人出来逛街,秦封没怎么逛,直接坐电梯上了楼上,径直往一家香水店走。
到了店里,店员认识他,虽然秦封来的次数不多,但是他外形太过帅气了,谁见了他一眼,估计都很难忘记。
“拿三个车载的。”秦封同店员说。
店员拿着商品去装好,秦封四处看看,走到货架前,有车载的,自然也就有瓶装的,秦封拿起了一瓶同款的香水,打开在空气中喷了一下,嗅着那股怡人的香,本来只喜欢在车里有,忽然觉得可能喷在自己身上估计味道也行。
秦封将香水喷了一点在衣袖上,他低头闻了闻,可差了点什么。
这几天真奇怪,总是会莫名的,觉得到处都很空,周围世界很空,他的心非常空。
加了瓶同款的香水,秦封下楼去车里,驱车回家。
洗漱过后,他站在阳台上,拿了支烟慢慢地抽着,他的浑身竟然寂寞了。
看来是禁欲太久了,或许该去找个人玩一玩。
秦封以前都是自己来,不会找人,可这天夜里,总觉得怀里有点什么,最好是有一个人。
秦封去了一家水疗会所,和这家老板稍微认识,知道他这里可以提供人。
店里的人姿色都是上等的,秦封随便找了一个,在他看来,脸长得如何根本不重要,只要能玩就好。
人来到房间里,秦封坐在沙发上,来的是一个女的,穿着很短的裙子,大概弯一下腰,底下的光景都会露出来,女人身材曼妙,很多客人都喜欢点她,只是进了这个屋后,都没有待上一分钟,就被叫了出去。
“换个男的。”
秦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要男的,想想可能是男女没区别,反正本质差不多。
女人走后换了个男的,秦封看着靠近的年轻男生,穿着会所的制服,倒是很显身材,就是哪里不对劲。
“有白色的衣服吗?”
秦封想看人穿白色的。
那人被提前叮嘱过,这里的客人是贵客,什么要求都得満足。
对方要白色衣服,他倒是没有,不过可以和其他人借。
男生走了出去,十多分钟后回来,他特意找了将薄薄的白色衬衣,可客人还是摇头。
“不合适,换件白色的外套,最好是能够过膝的那种。”
“好像没有。”
过膝的白色大衣,一般人根本不会穿吧,怎么看都像是医生的白大褂,不会是这个客人喜欢那种类型吧。
男生看客人拿等待的眼神看着他,他眉头微皱,出去后就和领班说了秦封的要求。
“白大褂?”没听说他有这种爱好,甚至来店里找人也是头一次。
秦封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他一句话都能够让他们店倒闭,领班想来想去,干脆叫人去外面的一家药店里找人要了,多给点钱就行。
正好附近的人大家都比较熟悉,去了后,拿双倍的价格买了件白大褂。
跟着男生穿上了白大褂,他第三次进到秦封所在的房间。
看着人穿着件到膝盖的衣服,合适是合适,可气质又不对了。
不过秦封倒是没有再提什么摇头,招手让人坐过去。
男生走到秦封身边,挨着秦封坐,秦封端着茶喝了起来,男生则用费解的眼神看着他,难道不是叫他来做点服.务的,可这个冷峻帅哥的表情,好像根本就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会是让他就这么坐着看他喝茶吧?
“秦总……”
男生刚开口要问问,秦封朝他看过来,给了他一句话:“安静待着,钱不会少给。”
秦封只想看到白大褂,其他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哪怕身边的人身上喷着香水,味道算是好闻,可不如他买的那款香水好。
“换款香水。”
秦封说。
男生啊地睁大了眼。
“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一瓶过来,以后你喷那种。“
“谢谢……谢谢秦总。”
“嗯。”秦封点了点头,之后什么话都不再多说,继续喝他的茶。
两人就这么彼此安静坐了半个多小时,差不多到时间了,秦封起身就走,南横跟在他身后,很想说点话来挽留他,秦封走的非常快。
到收银台付了款,还给了一千的小费给男生,之后就离开了。
而到了第二天,真的有人送香水过来,男生拿着香水,领班走过来,知道是秦封送的,还相当诧异,秦封这是对男生有意思了。
可是男生又说,昨天就陪着秦封一直坐着,连话都没有说两句。
领班不懂了,不过秦封能送男生香水,怎么都是个好现象,这样一来,后面能拿这事来给男生提高身价。
还真的挺有用的,不少人知道秦封点过男生,还专门来点里也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这件事虽然没怎么传播出去,可陆铭那里知道还是比较容易的。
他这天也来了,还把齐沅给带上,两人在一个屋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双.飞。
男生走进来,看到是两个大帅哥,心底嘀咕了起来,连帅哥也来店里找服务了?
不过很快他还是知道,两人是秦封的朋友,过来稍微了解一下,秦封最近都有些奇怪,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不对劲,作为朋友总归要关心一下,又不好直接问,所以来找男生,看会不会是他们多虑了。
听到说秦封就是来喝茶的,还给他送了香水,男生把手伸过去,齐沅低头闻了闻。
熟悉的香水味,好像在哪里闻过。
“你喜欢?”
陆铭问,但又觉得和这种服务的人用同款香水,反正他不太同意。
齐沅摇摇头:“只是觉得比较好闻,会让人记住的香味。”
齐沅不会在身上喷香水,最多就是洗澡的时候用点沐浴露而已。
“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陆铭他们就是过来坐坐,带着老婆的人,陆铭可不会再找别人。
两人待了一阵,还是提前走了,依旧给了小费,甚至比服.务费用还高。
没发现哪里异常的,也就不太把这事给放心上。
倒是某次有机会了,陆铭正好遇到有当医生的人,所以把人介绍给了秦封,还特意让对方穿着白大褂去见秦封,结果秦封是比较喜欢白大褂,可居然只是喜欢这种衣服,他还专门买了几件放在家里,他不是喜欢穿着白大褂的人。
陆铭发现自己完全误会了,给秦封介绍人的念头当即断掉。
只能说秦封不愧是秦封,喜好也和常人不同,不喜欢人,喜欢衣服。
陆铭手头事多,后续一两个月都没有和秦封见上面。
倒是他表姐生产的时候,秦封提前还到了,拿着礼物过去,陆铭跟齐沅还晚了点才过去。
秦封把孩子给抱在了怀里。
“她很漂亮,可以的话,我给她当个干爹?”
表姐是自然生产,非常顺利,母女都健康,对于秦封,外界传言不好,说他暴戾不是个什么好人,可表姐倒是觉得秦封这人其实不错。
都能见义勇为一个人救三个人,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多糟糕的。
表姐微笑着点头。
“要不你这个干爹给她取个名字?”
表姐有想过孩子的名字,可让秦封来另外取,似乎也可以。
秦封看着孩子红彤彤的娇嫩脸蛋,他低头把额头贴上去,孩子仿佛一点不认生,居然还咿呀的叫了起来。
就是没一会闭上眼说睡就睡。
“名字我还是不取了。”就算他是孩子的干爹,可觉得谁的孩子,谁给取名更合适。
孩子被放到了表姐的身边,表姐侧过头看着她可爱的宝宝。
陆铭同齐沅走进来,看到母女都平安,两人松了口气。
秦封待得差不多,他转身出去,站在外面走廊,等了会陆铭他们,夫夫一起出来。
“酒吧里闹事的一群人,都处理得怎么样了?”
这事是陆铭在处理,秦封没插手,但想着都给了他一刀,他还是过问一下,毕竟给他留下这么深的疤痕。
“送去检察院了,犯的事太多了,一时间还整理不过来。”
“大部分后半辈子都得在里面度过。”
“……我记得前一天似乎还有几个人。”
“嗯,给人下药凌辱.人的,还拍照拿去卖。”
“传播淫.秽物品罪,被他们伤害的人也找到了一些,不让他们出面,委托律师来提起诉讼。”
“可以。”
秦封点点头,但他嘶了一声。
“所以他们是怎么被发现的?”
既然是找人来拍视频,又怎么被他们发现的,秦封记忆有些不连贯。
“你忘了?他们当场害人,被我们撞上了,后来偷偷跟着到了地下室……”
秦封越听越皱眉:“不对吧。”
“怎么不对,你年纪轻轻的,真忘了?”
秦封笑起来:“算了,反正都要进去的,就问问而已。”
“没其他事,我先走一步,得去医院一趟,最近身体不舒服,到处骨头都难受。”
秦封去了医院挂了骨科,身边人推荐他来的,说是到医院正个骨,会立刻舒服起来。
秦封来到诊室,看着走来的白大褂的医生,他往窗户边一个空位上看,医生转头和他说:“以前有个同事。”
“休假了?”
“不,是忽然生病离开了。”
“什么病?”